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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可我不争气,混了四年日子,毕业后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,让村儿里人笑话。
一八年的年底,我爹喝了点酒,酒瓶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摔,指着我鼻子骂道,“孽种,你就是个孽种,老子这辈子都对得起你。今后你要是改了姓,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我寻思半天,越想越不对劲,孽种是说我不是他的孩子,当爹的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
我正准备去追,忽然看到门口趴着一张人脸,是村儿里的大傻,脑子有点问题。
他见我瞅见他,嗷了一声转身就跑,边跑还边喊着,“孽种,黄家儿子是孽种,哈哈哈,他娘跑破鞋,给他爹生了个孽种!”
我娘在我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没了,大傻的话让我怒火中烧,抄起门口放着的烧火棍子就追上去打。
我骑在他身上,一边打,一边问,“谁是孽种,谁是孽种,你还说不说了?”
我不信他会自杀,肯定只是心情不好,去遛遛弯,过会儿就能回来。
天上下着雪,没有月亮,只能隐约看到人影,但我肯定,他就是我爹!
他满脸是血,两眼空洞,鞋也跑丢了一只,手里拎着的酒瓶子已经碎了,玻璃碴子上面还染着血。
这一幕我见到过,村儿里有个老人中邪的时候就和我爹此时一模一样。
我不敢惊扰我爹,只能嘴里念叨着,“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,我爹不小心惊扰到您,您别见怪,放我爹一条生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