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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“我随你一起回去。”凌天清撩起衣袖,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已经下午两点,张家还没有人来,看来今天不用等了。
叮嘱叶城看着场子,有什么事派人禀告之后,凌天清和荀卿慢悠悠的离开赌坊。
凌谨遇在对面的赌坊楼上,靠着窗,看着荀卿和凌天清一前一后的走出来。
水亮温润的玉佩表面,反射着浅浅的紫色的光芒,让上面的那条龙,似乎在云中游走。
他并不经常佩戴腰饰,偶有一次腰间挂了个玉坠,便是这块罕见的云雾紫玉。
现在张家人认为,赌坊背后的主子就是胆大包天恃宠而骄的花解语。
张老爷子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闷亏,不但三百万两黄金拱手送上花侯府封口,最疼爱的孙子还被打断了腿……
唯一值得欣慰的恐怕就是那块可能招来横祸的玉佩,被花侯带走了……
而王上一旦问他们如何得到此物,追根溯源下来,发现张家欺行霸市,还是会难逃责罚。
“寻情?”凌跃黄也站起身,很有礼貌的作揖鞠躬,完全是读书人的风范。
“寻青?青?”凌跃黄是南方口音,卿情青差不多,点了点头,继续作揖。
胖老头远远看了眼后院花亭里的欢声笑语,咂咂嘴,脚步摇晃的走上二楼,推开自己的房门。
胖老头这间房的位置很妙,窗外就是那条河,又在一个死角,夏天有不少船家会在此纳凉,所以,无论小四小五多机灵,都想不到,会有人从河面上进屋。
凌谨遇坐在桌边,听着远处亭子里的阵阵笑声,心里就像是被泼上了硫酸。
“得啦,有空在这里喝老醋,不如过去学学怎么哄女孩。”某个酒肉和尚……或者说,酒肉道人,密音打趣。
凌谨遇抿着唇不说话,只是那双一直收敛着精光的双眸,开始闪着可怕的杀意。
“要是不过去,就别在这里杵着,回自己的地方去,大把美人等着你哩。”胖老头圆滚滚的脸上,衬着那双眼睛很小,一笑就看不见了,“反正我孙女又不听话,又不会伺候男人,只能和酸秀才对对诗猜猜谜……”
“哎呀,我可怜的孙女一定会苦尽甘来,找个如意郎君,疼她就像疼银票一样……”老头子火上浇油。
她从丢下那枚玉佩开始,就想不停的找点事做,冲散凌谨遇带来的紧张感。
如果十天内,凌谨遇还没有露面找她,那就意味着……她可以执行最后的计划了。
“再来下一句,先生拂袖归去来。”凌跃黄抿了口茶,虽然是个书呆子,却有着文人的潇洒神韵。
“哎呀,这句话好巧,有现成的一句,将军战马今何在。”凌天清眼眸一亮,立刻说道。
“是一首小曲里的呀,先生拂袖归去来,将军战马今何在?急跳出风波大海,做个烟霞逸客……”
凌天清简直怀疑他会不会是第二个乔吉,只是将要应举的人,应该不会喜欢这首小曲:“这一条青穗绦,傲煞你黄金带。再不著父母忧,再不还儿孙债,险也啊拜将台。”
他一心想考取功名,做一个清正廉明的父母官,谁知道这个小公子开口就是鄙视功名富贵,不喜官场险恶,让他听着有些不舒服。
年轻人当进取奋发,若是不能为国为民做出贡献,每日卖点字画为生,又有何用处?
“荀兄……不玩吗?”凌跃黄感觉到荀卿一直略带怜悯的看着自己,心底有些不舒服的问道。
“我不擅长对诗。”花解语顿了顿,像是绞尽脑汁,才说道,“风卷墨云吞星河。”
一般说鸟儿,都是“燕”“雁”“子规”等……反正,的身份,似乎并不寻常。
凌跃黄虽然是个书呆子,也有着玲珑心思,他当即说道:“在下输了。”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胖老头见凌谨遇强忍煞气,手中捏着一块紫色的玉佩,想抢过来看看。
“若是她想见我,可直接回王宫,如此旁侧敲击,一定有诈。”凌谨遇心思谨慎,看不出凌天清有回宫的念头。
相反,她的花魁大赛正如火如荼,店铺也在稳定扩张,这种如日中天时,何必自曝身份?
“许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,所以想让你先来哄哄。”胖老头想了想,觉得也不像凌天清的作风。
“大师父,这段时间,请您将王后娘娘看紧一些。”凌谨遇心中很不安定,总觉得凌天清会再次消失。
“她在这里安家立业过的滋润,不会出事的。”胖老头灌了口酒,说道。
“上不上,下不下,人有他大,天没有他大。”花解语抛了个谜语出来。
凌天清突然笑了起来,歪着头,眼神有些调皮的看着花解语,用谜语回了过去:“你这个字就是——不在上面,且在下面,正在两头,卡在中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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