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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况且这男的不是作为朋友来找大姐头帮忙的吗?她也不怕我干砸了。
然而大姐头却像是看出我的想法,说道:“张建国的事儿你办得不错,我挺满意的,这个看起来比那个有难度,你谨慎点。”
我点头,也不打算问那么多,就道:“你具体跟我说说情况吧,我看我能干点啥。”
“刚才走的那人叫刘峰,他跟陈东是好哥们,十几年前吧,俩人开了一个厂子。
“俩人人好,专门聘用那些身体有残疾的工人,也算给他们一个就业机会。
“当时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他们,觉得这两个人可交,后来工厂出过一些问题,几次都是我帮着处理的。
“最近这次是被骗了,你刚才也听到了,问题出在合同被人给换了,对方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了解。
想看一眼时间,却发现手机停电了,找了个超市买了个充电宝,开机后才发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春生。
接起来电话就骂道:“你他娘的还给我打电话干啥?跟催命鬼似的,我昨晚都让你害惨了——”
“你咋才接电话啊,小飞哥,我在医院呢,给你打了二十多个你都不接,真急人,你猜我看到谁了?”
“张建国。他在重症监护室呢,听大夫说人快不行了,身上插的全是管子,但人一直昏迷的。”
前几天看他当众被救护车给拉走,我就万事大吉了,之后根本没想起来他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,于是就问春生:“这么严重?不是脑出血吗?”
“是脑出血,我在旁边偷听了一会,听说好像是脑干出血,反正挺严重的,听说没几天活了。”
春生“哎”了一声,语气有点惋惜,“不管咋说呢,看到他这样我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,小飞哥,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啊,就是我在他这病房你猜我看到谁了?”
“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张建国有个儿子吗?那儿子好几年前还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来着。
“张建国昏迷之后,医生想联系他家属,竟然联系到了他儿子,现在就是他儿子在这照顾他呢。”
我想起之前张建国喝多了跟我闲聊,说当初是因为他在老婆怀二胎的时候出.轨,被儿子知道了,所以儿子这么多年一直记恨他。
不过我对张建国家里的事也没什么兴趣,胡乱应付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来到西城快一个月了,自从在宝爷的推荐下来找韩千,其他的事一直也没干啥。
晚上回到出租房,难免觉得冷清,不过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,随便煮了一碗面,吃下去,就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。
电视里新闻联播的音乐声响起,半梦半醒之间,感觉好像忽然回到小时候。
我是被电话吵醒的,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,我诧异地坐起来,人一下就醒了。
我点上一支烟,揉了揉太阳穴,“宝爷,你介绍的这都是什么人,一个接一个地让我做任务,到现在我连想找的人是男是女都他妈不知道。”
电话对面响起宝爷爽朗的笑声,“小子,你师父有一句话没说错,你心不静,干什么都这么急,等你完成了该完成的事情,自然就会知道真相的!”
宝爷和师父从年轻时关系就很好,我从福利院出来后跟着师父,便也认识了宝爷。
可这老头子却远不如师父对我那样好,尤其是师父去世之后,我和宝爷平时也鲜少有联系,都是隔几个月,才互相通一次电话,他嘴上说,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。
我对他谈不上讨厌,也谈不上尊敬,不过从师父那边讲,他毕竟是我的长辈,我若是叫,该叫一声“师叔”。
我不满地“嗯”了一声,就问道:“你给我打电话又是为了确认我死没死?还没呢,你老人家放心!”
迷迷糊糊中,我睡着了,梦中杂乱无章,一会梦到父母牵着我的手逗我笑,一会是妹妹哭着跟我抢棒棒糖。
一会,则又是师父用蒲扇轻轻地打在我的后颈上,语气责备而心疼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