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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李守成来了?李不言脸上笑意渐失,连粥也不喝了,这是来给李夫人做说客,还是想与她说别的?
李守成进屋,看到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李不言,心疼地问:“你可还好?看过大夫了吗?”
“大夫说要静养。”依旧是萧月山代李不言,他将被褥拽高,提醒道,“先趴下。”
移开视线,李不言想起那小哑巴,心头百感交集,这次就当是最后的决断,是给小哑巴,也是给她自己的一个交代。
摇头,李守成神色可谓是复杂,也不知是想李不言,还是在想枕边的李夫人。
被她缠的无法,萧月山索性端起刚放下的粥碗:“来,继续喝粥。”
萧月山岂会看不出她想法,喂李不言吃了几口,他便将碗拿开,低声允诺:“等你伤好再吃肉,如何?”
李守成还在旁看着,眼里逐渐多了些惆怅,等萧月山喂完李不言,他便提出告辞。
这一养伤就是半个多月,空闲时间里,李不言就拿来宝石,或是打磨,或是钻研,萧月山每每下朝就会被她拽着一起做。
宫宴上接的二十三张订单,随着她的伤好也做完了,之后便是安排下人去送,随后她又忙着去做新的首饰设计。
期间李守成又来了一次,看过李不言就直接离开,一句都没提李夫人。
如此这般,等李不言换上粗布衣裳,踏出王府大门再去摆摊时已是一月后。
皇城的热闹一如既往,冯黑也是如以往一样,替李不言摆好摊子就往角落里缩。
这个消息在附近散开后,不少妇人少女迅速跑来,看着麻布摊上精致小巧的首饰,一个个都看得目不转睛。
围过来的客人挑选的艰难,李不言听的却是眉眼弯弯,没错,她这次带来的可不止簪子。
上次宫宴的单子给了她不少想法,索性在做完后就琢磨了些其他首饰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麻布摊上的首饰便被一扫而空,李不言笑眯眯地收了摊子,上下抛着装银钱的荷包,心情格外的好。
她一手捧着碗,一手夹着鸡肉,伤好了,首饰卖的快,还吃到了在王府里一直惦记的肉。
饭后,李不言踱步回了屋子,她得琢磨下以后的首饰。正走着,后面王府管事追来,交了几张拜帖给她。
三日后,九王府打开大门招待客人,各家夫人小姐相携而来,温声细语很快就在王府的后花园传开。
前一天晚上,李不言将各家拜访的事说了,萧月山没做表示,只让她注意各家关系,莫要害怕避让什么。
对萧月山的不信任,李不言十分无奈,退一万步说,那些夫人小姐是奔着她的首饰而来,不看萧月山的面子,就是首饰也能让她们退让。
和几家小姐聊天时,萧月山的叮嘱不经意浮上心头,李不言嘴角微勾,很快就回过神来。
“哎呀,这就是九王府的花园么?二姐姐成了王妃,可真是不一样了啊。”
她挑眉,笑说:“我道哪里传来的臭味呢?妹妹早上该不是没刷牙吧?真臭!”
李不言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抽了两下鼻子,立刻用手在鼻尖扇了扇。
拖长了尾音,李不言抬起一指晃了晃,面带嘲讽地说:“你可别叫我二姐姐,毕竟我现在和你也不是一家人了,别随便攀扯关系哦。”
李夫人的鞭子落下就已经注定她们恩断义绝,如今的李家,她会认的只有李守成。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,怎得二姐姐出了嫁就不当自己是李家人了吗?你这样,你这样娘怎么想?你不能,不能这么……”
李不言蓦然轻笑,在一众不解犹疑的眼神里微抬下巴:“这人说话啊,就怕说不完整,妹妹不妨给大家伙解释,什么叫我不当自己是李家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