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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“娘子别怕,我来救你。”傅子墨虽是书生却从书里学过怎么样抓蛇。
齐蓁蓁摇头:“不,不,不要,你过不来……”他身子壮实,这个缝隙很小,不说他腿断了,没断也挤不进来。
余光中她好像看到了那条蛇的正在她的左上方,一身金白相间正吐着长长的信子的盯着她。
他心急火燎挣扎着要从轮椅上起来,可双腿不济一不小心摔倒在地,地上尖枝利石遍布,他不敢叫大声了惹得小娘子着急,闷哼一声忍着,双手用力攀着石头使劲往前爬。
“傅子墨,子墨……相公……”齐蓁蓁背靠着长满青苔的岩石,身体发软快要站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不要过来了,我自已能行。”听枯叶窸窸窣窣的,他是爬过来的。
她一急,身子再顶不住往后一滑,那蛇早已经对猎物失去耐性找准时机扑上来咬住她的肩膀。
“啊……疼,疼死了。”齐蓁蓁的眼泪说来就来,身子跌落在地,被地上的枝叶扎得满头发疼。
说时迟那时快,傅子墨从石头缝底下爬进来,咬紧牙关硬是凭着一口气贴着岩缝,挣扎着站直身子捏住蛇的七寸,将其紧紧禁锢住。
“它咬我。”女子声音如泣如诉,一头栽倒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别急,别激动,你被金环蛇咬了,它有剧毒,你现在千万不能激动。”傅子墨拍着她的背不断的安抚她的情绪。
她的伤口正在发黑发紫,如果情绪越激动,血液流动越急,蛇毒就越有可能顺着血液浸袭五脏六腑,她就越危险。
傅子墨搂着她原地坐下,将蛇扭死扔在一旁,动作快速撕开她的衣袖。
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传来,齐蓁蓁才懵懵的看着他,嘴唇轻动: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
一口一口的吐掉紫黑的毒血,直到吸得血液颜色变得正常,他才停下动作,瞪着她:“你看不到吗?”他在给她吸毒血啊。
又赶紧慌手慌脚的在空间里寻草药给他吃了,然后才给自已的伤口敷解毒的草药。
傅子墨瞧她那样紧张他的模样,搞得好像被蛇咬的人不是她,而是他一般。
只是心里想到刚刚他差点就要失去她,胸腔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突然搂住她,用力往怀里揉,手上动作奇大,倒好似要将她揉进血液里一般。
刚刚支撑着爬过来,还有替她用嘴吸毒血,他几乎连想都没有想,仅仅只是本能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他的真情实意她全都感受得到,他紧张她,她的心里如同春阳照过暖暖的。
齐蓁蓁粉唇微抖感动得无以复加,在他身上她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温暖,她缓缓伸手主动圈住他的脖颈。
扶了他站起来,把他安置好,齐蓁蓁又回过身来把金环蛇装进了背篓里。
“金环蛇虽然有剧毒,但可以入药。”尤其是治疗他这种被毒得萎缩的双腿最适合,说不定这一次因祸得福。
夕阳西下,长影落下,淡黄的光晕笼罩着普通的农家小院,炊烟袅袅升起。
好奇怪,他今天用嘴吸毒,就算漱口漱得再及时,嘴里也极有可能会有残留,多多少少会带入到血液中,可是他的脉相完全没有问题。
她蹲在他的身前靠着他的心脏听了听,又摸了颈动脉,依然没有任何异样。
此时,倒庆幸好他正中了毒,否则在没有血清的古代,蛇毒也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。
傅子墨捶了一把无知无觉的小腿,苦笑着皱眉:“娘子,你告诉我实话我这腿你真能治吗?”以前看过那么多的大夫,从来没有人说能治。
“相信我。”齐蓁蓁突然起身,搂住了他的脖子,把下巴搁在他的头上,心跳如擂鼓。
肌肉萎缩首先就要先把肌肉弄得活过来,否则就算毒药解了,也还是站不起来。
“你听我的,咱们慢慢治,会好的。”祛毒需要时间,肌肉恢复也需要时间。
【书丛精选】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回得了过去,回不了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