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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书签“不知道,许小姐还是你的女人,她说,她说父亲哥哥都抛弃她走了,你也不要她了……所以我才……”
轻飘飘的几个字从男人的薄唇溢出,他不等大牙再求情,抱着怀中的小女人走到门口。
成文正要跟过去,被明仔拉了回来:“你让他俩呆着不行啊,非去瞎凑热闹。”
明仔先开了腔:“我以为三少开玩笑的了,没想到许家妞真回来了,还那么漂亮,怪不得打了那男人一枪照样勾得住。”
“这个,谁都不知道。”明仔啧啧一叹,“不过她也是可怜,五年前人人捧掌心的小公举,现在沦落成这样子,要不是三少出现,说不准她就被人给……”
明仔打着哈哈,“肯定是被你给救了,就算不救,你女人那么聪明,哪能这么容易被人骗。”
她吐够了,漱了口,小脸蜡黄蜡黄的说话也不好听:“要你多管闲事。”
更惊讶的是,关靖北只是蕴着自己难以压制的怒气,“滚回城堡去。”
勉强能辨别出她说的是什么:“你,多管闲事……我差点就得逞了。”
许愿不说话,摁了摁眉心,她的酒意还未完全醒过来,看似笑眯眯的,脑中却是一片浆糊。
身后跟着的成文提醒:“三少,你可别生气啊,许小姐她喝醉了,什么都不懂。”
明仔拉住成文的胳膊,事事了然的神情,“得了,你做秘书的别瞎操心,平日里那祖宗跟个禁欲面瘫男似的,一遇许愿误终生,骨子里的马蚤动就显露了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拿捏着杯子,递到许愿的嘴边,强声命令:“喝完。”
许愿瘦小的身子往他腿上一坐,没有丝毫的违和感,反衬得男人身形高大。
关靖北穿着深灰色衬衫,伸手摸牌的时候,肩胛骨处的衬衫稍稍紧绷。
男人肩膀的轮廓勾勒出来,宽厚挺拔,每一发动作出落得成熟和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他怒极反笑,或者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,等回去后再显山显水的爆发。
他边摸牌,似是漫不经心地问:“我以为你要等伤好了再溜出来。”
关靖北盖着牌,嘴角噙着和牌一样未知而神秘的淡笑,“你倒是聪明,那猜猜晚上回去,我该怎么收拾你?”
这让一起游戏的成文和明仔心惊得很,平日里都是他俩输,那祖宗就算输也是让着点的。
关靖北仍然不动声色,正要伸手去摸,成文开了口:“今天就玩到这里,我有点累,三少,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?”
“不用。”关靖北把牌一扔,搂着许愿站了起来,“我自己开车。”
望着他们并肩离开,明仔叹了口气,“这么多年过去,能左右靖北情绪的从来只有许愿一人。”
她停在门口,挣脱很久也没挣脱出他的手,只好打着哈哈:“我房间不在这里!”
男人的视线浓烈得几乎让她招架不住,单臂将她圈住,整个人都被他笼罩着。
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,干净而冷冽的,同时响起的还有他低沉如山涧溪水的嗓音
她聪明得很,知道不该走就不走,折了回去,缩手缩脚地,躲在床另一侧的边沿。
关靖北低笑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翻身压住,“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怎么还要出去?”
许愿头晕沉沉的不是很舒服,加上玩牌花的心思较大,她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:“大叔,你压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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